姬珑本就难受,又怎受得了和乔欢这样贴身靠着,段氏叔侄一走,他就要离乔欢远些、往床壁处挪靠,可人还没挪远,乔欢就伸手执帕来擦他脸上的汗,还轻叹了一句,“可怜见的……”

    姬珑的理智全靠一口气吊着,他蜷着身子,死咬着牙不松口,不出声,然而下一刻,乔欢的动作,立叫他忍不住闷哼一声,全身紧绷如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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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说你这么大人了,怎么也不知道控制控制,幸好今晚是我在你身边,若是被别人撞见,可怎么说呢,定要把你当成阴阳人了……唉,你是不是这些年做姑娘憋坏了,怎么说来就来,一下子还这么厉害……等回到家里,得找个大夫悄悄看看,弄些药吃吃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闭嘴!!”姬珑咬牙吐出两个字。

    “良药苦口,忠言逆耳,我是认真地在关心你,你现在年纪还不大,就这么奇奇怪怪的,等大了,真出问题了,苦的可是你……哦,还有你中意的姑娘……”

    乔欢一语未尽,剩下的话全都被堵在了嗓子眼里,一直闭眼埋在肩处轻颤的人,突然抬头吻了上来,堵住了她的唇。

    ……终于……清静了……

    姬珑本就浑身如灼,乔欢碎碎叨叨的话,更是让他燥热不堪、心神烦乱,他在极度的烦乱下,下意识堵住了她的唇,世界清静了,他也忽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,但,就如攀涉沙漠、即将渴死的旅人,终于寻到了水源,清醒了些的他,也并不想离开这清凉美妙的触感,身下人的桃花双眸,也正如清泉明澈,似可消融一切灼热。

    姬珑终于寻到了纾解的法门,却忽地被一抬下颌,送离了这“解渴处”,他握住那只抬住他下颌的手,哑声道:“……你和别人都可以……和我,不行吗?”

    乔欢平平静静道:“兔子不吃窝边草。”

    姬珑哑着嗓子,“……给你吃……”

    乔欢摇头,“上次吃过了,不好吃。”

    她像惯小孩一样摸了摸他的头,“你看你现在这样,连哥哥姐姐都不认了,等你完事了、清醒了,会后悔地想撞墙的,乖,再忍忍。”

    姬珑对望着她那双毫无波澜的双眸,心中的酸涩恼怒,竟一下子压过了欲|火,垂下眼帘,硬是背过身去,离开了乔欢的身边。

    乔欢手中一空,看了会儿那继续“面壁”的身影,仰躺着身子,望着床顶帐幔上的并蒂莲花纹。

    自晓事起,她就知道他的真正身份,他是她的妹妹,是她的弟弟,是父亲为她择定的主公,却也,什么都不是。

    不是没有嫉妒的,在最年幼的时候,看着父母的心全扑在他身上,她这个亲生女儿的存在,也是为了他,她练武摔了伤了是常事,而他染个风寒发个烧,多昏沉几天,父母亲就会急得衣不解带、守在清辉阁,生怕他出什么事……

    孩童的嫉妒之心,以及无法接受自己存在的所有意义,是为另一个人,使她不愿与他亲近,等后来再大一些,她有了自己的本心,知道了自己喜欢什么、憎恶什么、想要什么、想做什么,她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乔欢,不为他人而活的乔欢,她和他没什么干系,也就对之前的嫉妒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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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ter排斥,渐渐释然了。

    但心里释然了,多年的习惯下来,她还是与他保持着距离,不与他过分亲近,她离他远远的,他却主动靠近前来,将她视作一母同胞的亲人,在拂绿山庄奋不顾身地以身相救,在她失踪后,不畏艰险、跋山涉水地寻来……

    乔欢又看向了那个背影,凝望良久,坐起身挪过去,将他潮红的脸掰转过来。

    “就这一次。”

    她低下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