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采薇看着他的眼睛,没敢说不字,“臣妾许久没有出宫,倒还真是想出去转一转呢!”

    倘若没有他陪的话,那就更好了。

    萧绎的眸色渐渐柔和,长臂一缆,就将江采薇搂到他怀中。印象中,他似乎并不喜欢妃嫔与他靠得太近,主动抱人的时候好像更没有,江采薇都被他给抱懵了,怀疑是不是有人给他下蛊了。

    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揉了揉她蓬松松的乌发,忍不住一笑,“你怎么做了贵妃后,越发呆了?”

    江采薇满心戒备,觉得萧绎今夜对她的占有欲仿佛格外的强。

    她也没有心思应付他,闭上双眸道:“陛下,臣妾有些困了。”

    萧绎听到这话,倒没有对她多做什么。反正,她已经是他的贵妃了,往后能与她同床共枕的男人也只有他,只要他看好她,她也跑不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帐中一下变得很是安静,萧绎未变姿势,仍旧以强势的力道,将她固在他怀中安睡。

    过了两日,他还真是履行了那日的许诺,带江采薇出宫游玩。

    长平街是京中姑娘才喜欢的地方,萧绎这个皇帝竟也放下身段,带她过去挑首饰,这儿的物件虽比不上宫里的精致,但胜在款式新奇,打磨用心。江采薇正低头看一对金鱼碧玉耳坠,纤白的手腕就忽然被人执起,塞了一只珊瑚嵌白玉珠石镯,将手衬得越发白皙,惹人注目。

    “你看上这个了?”他睨了随侍一眼,“让店家将这个包起来,一并和那镯子付了。”

    江采薇出门时是带了银子的,不过带的不多,她也是进来后,才发现这双濡楼卖的首饰是真贵。那对金鱼碧玉耳坠她就是看着它雕得可爱,所以多看了两眼,根本就没有要买的意思。

    她拉住萧绎的手,急忙道:“公子,你不用为我花钱……”

    萧绎道:“你还看上哪些首饰?让人全包了带回家里!”

    他看寻常公子哄女人就是这样,只要给她们买了这些金银之物,大抵都没有人会拒绝,反而会高高兴兴地收下,而后对男子越发柔情似水。

    他记得江采薇先前收下金珠时倒是很高兴,如今换成首饰,她怎么就没这么开心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,你不喜欢你的夫主为你花钱?”萧绎声音冷了冷,“难不成喜欢别人送你的?”

    这个别人自然是指她未进宫前,那些表哥送给她的生辰礼。

    他已经特意去查过了,郑知许从前就是单恋江采薇,甚至连见她一面都不好意思,每次都是偷偷追着江家小姐的马车,趁她随老太君去佛寺上香时悄悄瞄人。

    萧绎脸色越来越沉,店家站在一旁,提心吊胆问:“公子,那这些您们还要不要了?”

    “当然要!”

    江采薇一脸懵,怎么好好地他又生起闷气来了,“陛···公子,不是我不喜欢,而是我想为你省些银子,前一久的水灾不是发得很大吗?你为了给灾民重新安家,耗费了好多银子……”

    萧绎脸色稍稍和缓,原来不是她不想要,而是想给他省钱。

    倒是不枉费他之前给她封的德妃这个封号,萧绎伸手摸了默她的头,“你救了我两次,这是你应得的。张渺前一久照你和司琴、司珏的话,研制出了种人痘的新方法,不要说这两样首饰,就算你喜欢双濡楼全部的物件,我也会满足你。”

    这么财大气粗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