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晏解行还是没有拗过叶思欢,让她穿了那件红色的一字肩裙子,但脸色还是不太好,他觉得他的家庭地位遭受到了冒犯,自己说话居然没有人听了,太过分了。

    谁知道叶思欢半点也没有搭理他的脸色不好,吃了午饭之后就去午休,养足精神的样子,像是要一夜通宵。

    七点多,暮色沉沉,天空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叶思欢开车出门去接盛莹,离开之前还交代了晏解行几句,让晏解行早点休息,不用等她。

    谁知道叶思欢前脚才走,晏解行后脚就让周睿把他送去了“河清海晏”,叶思欢还要去接人,他肯定是比叶思欢先到的。

    在地下停车场坐电梯直达二楼,二楼都是雅间,非高级会员无法进入,楼下就是舞厅,吧台,每晚这里的人都很多,要闹到三四点,甚至是通宵。

    晏解行到的时候只有赵乌在,其他人都不见。

    “晏哥,多久不见你出来玩了,今天舍得出门了?”赵乌让人开了酒倒上。

    “赵大律师,你很闲,这么早就到了”晏解行也揶揄他。

    “啧啧,忙啊,但是晏哥说要聚聚,那必须得来啊,怎么没有带嫂子来玩?”赵乌把酒杯递给晏解行。

    晏解行思索了一下,还是接过酒杯,抿了一口,“她马上就来,打电话催下陆简,那小子也太慢了。”

    “得咧,我这就去打。”赵乌笑了起来,有点吊儿郎当的样子,单手插兜往下看,这里的包间都是特殊的玻璃制成,里面可以看见外面,从玻璃这边看下去就是一楼的舞厅。

    电话还没有拨通,人就推门进来了,“催催催,催命呢?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阎王爷派来的小鬼呢。”陆简进门扔下了手机,摔倒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“老乌龟,给我倒杯酒,我才下了手术,人都累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妹的,能不能闭嘴,不喊我外号会死吗?”赵乌踢了他一脚还去倒了杯酒递给他,特意倒了杯烈酒,他这个外号还是陆简起的,看见他都烦。

    “嗤,不喊乌龟喊你王八,你爸当初取名也太有才了。”陆简喝了一口酒,才把气喘匀了,还是酒最能让人放松。

    “其他人呢?”陆简环视一圈,这么大个地方就这三个人,玩个毛啊。

    “在路上了,乐欣说要晚一点到。”赵乌也坐下。

    “老晏,我的大礼呢?别神神秘秘的,搞快点啊。”陆简伸着长腿去踢晏解行,晏解行操纵轮椅往后退了点

    \”快了,别急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\”晏解行摇晃着酒杯,时不时的把视线往楼下入口看去,一来就霸占了这个绝佳的位置。

    陆简撑着身子从沙发上坐起来一点,“不心急就只能吃冷豆腐了,还有你不能喝酒不知道吗?嫂子没来你就喝酒,你信不信我告诉嫂子。”

    “随你,不过还是得说一句,你能不能别像一个还没有断奶的孩子一样,动不动就告状,幼稚。”晏解行眼皮子都没有抬,待会陆简哪里有心情管他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,没办法,我就是幼稚,嫂子能管你啊,唉老乌龟,我跟你讲讲嫂子是怎么管着老晏的怎么样?”陆简把视线看向的另一边的赵乌。

    “行啊,来和我说说。”说到晏解行的糗事,连喊他外号都不介意到了,赶忙凑前去。

    “说什么呢?”宁则推门进来,拉着门,后面是徐令淮和徐嘉澎,都是一个圈子的。

    “说老晏这个妻管严呢,哎,你这个妻管严也来了,正好和老晏凑对,去去去,那边坐去,小小呢?”赵乌站起来把人往晏解行那边推。